7月27日,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就在这天,h夫人命亲信先送信到家,一面嘱咐s小姐不要因为自己不在而荒废了学业,一面宣布,自己将与第二天回到家,提前回家两天,这是为了检验s小姐的学习情况。
庄园里,f女爵和s小姐的脸上同时蒙上了一层阴翳。
还不等管家夫人念完信,f已一把攥住s的手腕。s惊愕地望向她,f的神色愈发凝重,直言:“s,还记得吗,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s小姐甩开她的手,声线冰冷:“我不知道姑姑在说什么。夫人即将回府,请您自重。”
她追上去,不顾s小姐刚下的逐客令,再度固执地拉住她,道:“s,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难道不了解我嘛?”
一旁的侍从见气氛剑拔弩张,立刻有眼色地退下了,只有l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管家夫人想要把她拽走,l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她追上二人,坚定地把s小姐护在身后,对f女爵说:“请您冷静些。”
身形高挑的f不耐烦地将矮她一头的l推开:“跟你没有关系。”
l踉跄一步,却仍毫无畏惧地挡在s身前。s亦沉着脸,与f冷冷对峙。
f凝视着眼前亲密的两人,忽然冷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准备怎么跟夫人说呢?”
s嘴角撇了撇,扬起一抹森森的笑,随即转身离去,她往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冲着f说:“姑姑不用担心我,我有方法应对。”
“你的方法就是让自己被关禁闭吗?”f拔高了声音,怒道:“s,今晚一点,我会来接你,希望你不要失去机会。”
s笑了笑,“姑姑真的要来接我吗?你忘了我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了?”
她握紧了拳头,苦笑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临走时,她瞪了l一眼,在l耳边低声道:“你想要的东西会得到吗?”
l耸耸肩,答:“也许还需要您的帮助。”
这个回答让f颇感荒谬,她轻蔑地扫了一眼了这个不可理喻的人,甩下一句话,“那是不可能的。”
一旁恭恭敬敬的l却是恭敬而从容,道:“我会让您答应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f拂袖而去,只留下s和l无言相对,s的视线落在l身上像是拷问,然而她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距离h夫人回来还有一天时间,l知道自己还能做很多事。
然而,不变的总是变故。这天还没过去,h夫人的马车就提前回来了。
整个庄园措手不及,陷入一片忙乱。仆人们洒扫庭除,修剪花圃,清洗窗帘,将大门铜饰擦拭得锃亮。仆人们诚惶诚恐。
h夫人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品行端正,但这不代表她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s小姐也深知这件事,她不安地在房间踱步,f直愣愣地对着地板发呆。只有l还在外面奔走,她怀里抱着几件黑色长袍,急匆匆地进了门。
见到f女爵,她脚步顿了顿,s小姐毫不避讳地把她拉过来,在耳边低声问:“你去了哪里?我在担心你。”
l只是冲她笑笑,随即来到了f女爵身边,开口问:“女爵应该准备好了接应的人吧?”
f女爵连眼皮都不曾抬起,嘲笑她:“你没有资格知道(没有告知的义务!)。”
“我有办法让小姐逃出去。” l也不恼,厚着脸皮继续说。
f女爵冷笑着站起来,“我也有办法让她逃出去。”她径直走到s小姐面前,逼视着她的眼睛,道:“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一个废物,一个没用的家伙?”
s小姐八风不动,淡然回答:“l有她自己的可爱之处。”
f抬眼审视她,s小姐一脸坦然。她站起身,整理了衣襟就要走出去,却被l拉住了手臂,她甩过来一个眼刀,厌恶地说:“无礼!还不快放开我的手。”
“我说,我有办法让小姐逃出去。”l目光灼灼,手攥得紧,不让她走,接着说:“女爵,我想我的办法比您的高明,您可以听听我的办法再拒绝。”
显然女爵没有耐心听她废话,仍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和缓。
这时,s小姐终于开了口:“f姑姑,我想我们可以商议一个计划。”
f的神色终于有了细微的松动,她侧过头,语气依旧冰冷:“s,你凭什么认为我的心意不会改变?”
h夫人回来了,天刚擦黑,她的马车便回到了庄园。
所有人都去迎接,l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位尊贵的夫人如何优雅地下了马车,如何威严地向所有人示意。
s小姐显然很怕她,始终低着头站在一边,只有等夫人叫到自己的时候,才走到了她的身边。
f女爵隐匿在人群中,故意躲避着h夫人的视线。
舟车劳顿的h夫人正细细向管家夫人询问s的学业,直至f趁乱走到她面前,她才惊觉家中竟混入了这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