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毛茸茸的脑袋,推开她,省得她直往自己怀里拱,又摸一把她光滑的脸颊,捏捏她的鼻子,道,“正好你躲懒,不如跟我讲讲你从前的事?”
“从,从前的事?”
喜欢总伴着好奇,朱琏想了解心上人,然而盈歌脑袋里空空如也,她拧起眉毛,仔细回想,辽东的确广袤,山高水长,林深树密,也有一片好风光,可部落生活大都相当潦草,没什么好讲。
“我,我以前”
“比如你和郡主怎么认识的?”
瞧她为难,朱琏好心抛个话头,她知道盈歌和完颜什古是一同长大,但其余都不清楚,也希望盈歌多讲讲和她自己有关的往事,她搂住她的脖子,“盈歌,跟我说说嘛。”
“我们,我们认识是,唔,她,她帮我,就是她很会埋尸。”
不太对劲,朱琏僵了僵,本来搂着盈歌还欲撒娇,被她的话堵住,目瞪口呆。
难道很会埋尸是什么夸赞吗?
盈歌却津津有味地讲起来,用不熟练的汉话说:“我父亲,嗯,生了很多儿子,七个还是八个,有一回,他的儿子抢我东西,我就拿石头把他砸死。”
“完颜什古来林子里打猎,看见了,就说她有经验,帮我,帮我埋尸。”
“之前不是很熟,那以后就一起玩了。”
朱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