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盈歌也是稀里糊涂地叫郡主,后来,完颜什古真帮她把尸体拖到林深处,砍断手脚分开埋了。
一晃数年,如今的完颜什古的的确确是国内唯一由阿骨打敕封的郡主。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过午,两人才聚在书房里商量私事。
和赵宛媞做得酣畅,完颜什古心情大好,虽说偷懒半日,但完颜宗弼等人也都醉酒,南下的议程索性改到明日,盈歌也得闲和朱琏温存。
“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坐在椅上,盈歌轻咳一声,挡住嘴角浮出的笑意,初识完颜什古的场面无疑滑稽而荒诞,“咳,就是我们在长白山里的时候。”
如今想来,是一个杀兄,一个弑父。
“好端端想那做什么?”
勾连起回忆,完颜什古自己也觉好笑,但转念一想,惊道:“你不会告诉朱琏了吧?”
“没,呃,我夸你了。”
装糊涂,完颜什古盯着盈歌,似乎在猜她是不是说了实话,半晌,道:“你夸有什么用,让朱琏记着,叫她去赵宛媞面前夸夸我才是。”
“知道了。”
“还有,让朱琏劝劝庙里那些人,都规规矩矩的,别到时候惹出麻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