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奴…奴不要紧的,自己走路便可”。
他掀开帘子,扫了一眼女人,又看向男人,说:“只因友人的一句嘱托,便甘心千里相送,也算是个侠士”,言辞间带着欣赏赞许。
男人倒不自大,而是谦逊道:“大人过奖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非侠士,却不敢有负所托”。
他点了点头,将孩子包被裹好,还给了女人,随后吩咐下去,将他们安置在了最后头的马车上。
她赶忙解了自己的裘衣,塞给了景让,说:“天太冷了,把这个给他们,对了,还有”,转身又把案几上的点心端给景让,“还有这个,也给他们罢”。
“冷不冷?”人群散去,马车照常行进,他把她搂了过去,掀开自己的裘衣,把人裹住。
“不冷”,她摇摇头,嘴角挂着笑。
“这回高兴了?”他问她。
“嗯”,她轻巧点头,神色里略带几分得意。
“傻不傻,天下的可怜人多了,阿衡还能个个都帮?”他揶揄她。
她惬意地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心安理得靠在他的怀里,“自然帮不了那么多的人,可见了总不能不管”。
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把怀里的人搂紧,说道:“也好,就算是替阿衡积了桩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