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步,冲她喊道,“若是冒犯了檀大人,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谭大人?”女酒鬼听得一愣,“哪个谭大人?谭还是檀?”
“自然是檀香木的‘檀’。”伙计有意显摆,挺直了腰杆答道,“帝京里还有几位檀大人?”
伙计说罢,便见这女酒鬼像是瞬间醒了酒一样,一双眼忽然变得清明透亮。
他心中得意,未发觉眼前这女酒鬼咬牙咬得腮帮子都硬了起来。
姚玉环恨得切齿——当年若不是檀沐庭联众淫辱她娘亲,她如何会落到今日地步?!
“檀——沐——庭——”牙缝里逼出这三个字,姚玉环舌尖都在渗血。
她将伙计一把推开,踩着踏板噔噔噔上了画舫。
舫上人一看,竟闯来个女酒鬼,登时就要来拦。
打小在戏班子里长大,练功十几年的小旦总比寻常人灵活些。姚玉环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来抓她的人,提着裙子上了楼,径直奔着观景台而去。
檀沐庭正同人商议要事,忽听外间一阵吵嚷声。
他道了声得罪,起身推门而出,见自家家仆绞着一个妇人妆扮的少女正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