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要学会放下啊。”
谢来嗤笑一声,却又并无反驳。
“怎么会!”江渝倒是格外震惊,打量着谢来,“这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怎么就没姻缘呢,是不是自己太不上心了,你喜欢什么样子,我给你找找。”
谢来懒洋洋说道:“管好你自己吧,你不是也还没成婚。”
江渝叹气:“我想找我姐这样的。”
谢来脚步一顿。
张道长倒是哈哈大笑:“这我也算过,你姐的烂桃花确实很多很多的,她要是男人说不定还真要娶十个呢,不过当男人的时候,数不尽的莺莺燕燕扑过来,做了女人,那些男的也开始穿搭打扮了,一个个跟个花蝴蝶一样在你姐面前飞。”
“那我姐以后会有小孩嘛?”江渝好奇问道。
张道长不笑了,一脸凝重叹气:“大富大贵的命格,必定大起大落,七杀缠身。”
“也就是说她,不会有子?”谢来冷不丁说道。
张道长点头:“对啊,而且她这个身子,生孩子也不好,还不如就这样呢,其实要是跟我出家,肯定还不错。”
江渝嫌弃:“胡说八道,一点也不准,怎么算谁都没孩子啊,水平太差了。”
张道长神色讪讪,但还是嘟囔着:“我才不是,你命中就有子,但你要晚婚,不然亲事会有很多波折。”
江渝嗤笑一声:“我都三十了,还要多晚啊,嫁不出去了。”
“三十而已。”张道长显然并不在意,有自己的一套世俗标准,一本正经,“正是发光发热的好年纪呢。”
“行了,我家要到了,不要在我家胡咧咧,不然我揍你哦。”江渝扭头吓唬道。
张道长连连点头。
江家小院的门楣被修得很高大,墙也高了不少。原本只有一辆普通马车进出的门,也被拓宽了不少,成了标准的高门显赫的大门。
谢来一看这墙就很是失落:“这我以后怎么翻啊。”
张道长幸灾乐祸:“太好了,小贼以后进不来了,嘻嘻,要饿肚子喽。”
谢来冷笑一声:“堂堂锦衣卫还在扬州找不到吃的不成。”
“反正吃不到江芸家的饭喽。”张道长更是得意了。
谢来恼怒,伸手揍人。
“殴打老人,太过分了,我要告诉江芸!我要告诉江芸!”张道长躲到江渝后面,大怒说道。
江渝真是烦了,一手推开一个:“吵死了,别闹了,我家门口呢。”
说话间,大门打开,一个陌生的面容看了过来,看着三个古古怪怪的人,犹豫问道:“我家主人不见客的,还请回吧。”
“我是江渝!我回家呢!”江渝大声喊道,“娘!娘!!陈妈妈,陈妈妈!”
陈墨荷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啊呀!二姑娘,我就说刚才这个声音这么耳熟呢,快快,放进来,张道长,这,这位是,好眼熟的人啊。”
“江阁老的朋友。”谢来先一步笑眯眯解释着。
“好好好,朋友好啊,来来来,小梦,快去让厨娘准备好吃的。”陈墨荷已经很老了,头发都白了,但她的嗓门已经响亮,脚步利索,大声吩咐道,“多准备点肉,二姑娘喜欢吃肉,对了大姑娘呢?行李呢?怎么没行李啊?”
“被拉去吃饭了,还没拉下船呢,等会就送过来。”江渝叹气,“姐一下船就被人拉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陈墨荷也跟着叹气,紧紧拉着江渝的手:“那也是没办法的,这些人昨日就来了,我本打算和你舅舅一起去接人的,奈何码头根本轮不到我们,所以才回来的。”
“去了也挤不进去。”张道长熟稔说道,“这么多大小官员,交谈起来还麻烦呢。”
“夫人也是这么说的,也怕我们说错话,就说你们会自己回来的。”陈墨荷打量着江渝,一脸心疼,“怎么瘦了还黑了啊,兰州很辛苦吧,听说都是沙呢,冬天的雪能淹没小腿呢,真是遭罪啊。”
“是长高啦!”江渝比划着,“你看,我比陈妈妈还高了。”
陈墨荷一脸爱意地看着她,哎哎了好几声,笑得合不拢嘴:“陈妈妈是老了啊,长高好,长高才结实呢。”
张道长已经熟门熟路去放自己的行李了,谢来还站在院子里来回看着。
江家小院明显被翻修扩建过了,整个院子虽比不上寻常朝廷要员的辉煌,但也是整齐有序的,毕竟也不能太过寒碜,丢了江芸的脸。
“这位公子,您的屋子可要和张道长一起?”有小丫鬟笑着上前问道。
“行。”谢来也不客气,跟在她屁股后面故作随意问道。
“这棵树还挺好看的,就是种的有点歪了,这个院子是不是扩建了啊?”
“扩建院子,怎么人员不补充一点,会不会不安全?”
“墙高也防不住人心啊,夫人出门现在都要跟着人吧,不然也不太安全。”
“绣房的生意这么好啊,怪不得,现在扬州流行什么,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