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白一阵青。
经此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阮瑞珠都不敢再贪嘴了。一切甜品零食都与他绝缘了。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给他烦得整天急赤白脸的,终于按耐不住了,跑去百货商店买了一盒橡皮泥。某天,徐广白下班回家,就看见阮瑞珠盘腿坐在地上,面前已经摆了一排“甜品”,从“蛋糕”、“蝴蝶酥”再到“冰淇淋杯”,应有尽有。
他专注到没发现徐广白回了家,两手还不停地捏着橡皮泥,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徐广白那一刻心软到一塌糊涂,暗自决定,明天就去西餐厅,给他把这些都买了。
转眼炎夏一晃而过,来到了金秋十月。他们之前寄卖在虞以岑等江海药行那儿的药包,终于得到了市场的认可。
江海同浙江在地理位置上离得很近,气候也接近,风湿类疾病的病人尤其多。阮瑞珠背调了几大药行、药商的药品销量,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药品调整,不仅如此,徐广白也利用江海当地的报纸、推广他们产品的功效,并联合几大药行提供用药咨询,他们用了将近半年多的时间在江海建起了良好的信誉,回头客也络绎不绝。
至此,时机成熟,他们终于可以在江海开设分铺。徐广白前往江海,为开店做着各项准备工作。同一时间,阮瑞珠跟着虞以岑跑下了第一次海运贸易,一跑便是一个月。途径浙江时,他得空回了之前的房子里,同徐广白约定,今晚在这儿见面。
“吱呀——”徐广白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刚走到庭院里,就看见阮瑞珠背对着他,整个人都陷在宽大的秋千椅里。
阮瑞珠阖着眼,双腿蜷在前胸的位置,双手环着胳膊,似乎已经睡着了。徐广白放轻着动作,尽量不着痕迹地坐下,秋千吃重,前后微晃起来。
“嗯”阮瑞珠嘟囔着,却没睁开眼,徐广白把他捞到自己身上,抚着他明显变薄的后背,声音艰涩:“吵醒你了?”
阮瑞珠依着本能枕着徐广白的肩,他反手摸着徐广白的后颈,迷迷糊糊地回答:“没,等着等着困了。”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嗅到了熟悉的香气,他傻笑着搂紧徐广白,贴着他的耳朵说:“好久都没见着你了,想你了。”
徐广白的呼吸瞬间变重了,他大力地摩挲着纤细的身体,似乎是想把他们欠下的那点时间都补回来。
“明天我不走,陪你。”阮瑞珠笑着咬他下巴,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那我还没空呢,明天下午我又得走了,船得开到福建呢。”徐广白突然张口咬他脖子,不重不轻。阮瑞珠惊呼,眼睛蓦地睁开,他喘息着后仰,笑着拉住徐广白的手,赖在他怀里。
“这下就能给你买大房子啦!”他摸着徐广白的无名指,那枚钻戒仍然戴在上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疲累一瞬间烟消云散。徐广白莞尔:“我也给你买了份礼物,但是晚些时候再给你。”
“什么呀?”阮瑞珠缠着他问,徐广白不答,只是把下巴搭在阮瑞珠的发顶:“不告诉你。”
“还卖关子。”阮瑞珠翻了个身,让自己枕到徐广白的大腿上,他转头,看见庭院外的树上已经开满了桂花,忽然喟叹:“桂花好香。”
前半年,徐广白遭遇了绑架,大脑受创,失忆了好一阵。那会儿,他们也是一块儿坐在秋千上赏外头的花。从茉莉到桂花,他们又一起渡过了半个春秋。阮瑞珠偷偷勾住徐广白的小手指,心里酸胀得厉害。
翌日中午。
“哥哥几点了?”阮瑞珠拱了拱被子,脸仍然埋在枕头里不愿意起。徐广白伸着一只胳膊撑在他身侧,左手拧了下他的耳朵:“都快吃午饭了。”
“哦啊?!”阮瑞珠呆了片刻后,马上惊坐起,牵扯到了酸痛到不行的大腿,他疼得直抽抽。
“别着急,饭我做好了,你路上带着吃。”徐广白利落地替他系好衣扣,阮瑞珠趿着鞋冲到浴室里洗漱,徐广白就立在他后头,用梳子替他把头发梳开。
“我要走啦!”刚刷完牙的阮瑞珠,口腔里有一股好闻的薄荷味,他勾住徐广白的腰,示意他弯下腰,徐广白了然,索性把人抱起来。
“下个月江海见!”阮瑞珠侧头亲亲徐广白,从眼皮吻到嘴唇和脸颊。
“得空给我打电话。”徐广白认真地回吻,眼底露出不舍来。阮瑞珠满口答应下来,俩人黏黏糊糊了好一阵,阮瑞珠才拎起背包踏出房门。
他怕耽误轮船出发的时间,脚底生风,一路狂奔到路口,好不容易看见虞以岑的车,刚想挥手,后背忽然被猛地一撞,他防不胜防,一个重心不稳,往前踉跄。
“小心!”一辆汽车极速飞过,眼看就要撞上阮瑞珠,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力拽着他的胳膊,眨眼之间,汽车一晃而过,险些削掉阮瑞珠的头。
“你!”阮瑞珠刚要大发雷霆,转头一看那张脸,顿时瞪大了眼睛,嘴皮动了半晌都没能发出一个字来,末了,才试探性地开口:“耳朵哥?”
面前的男人很胖,长着一对大大的招风耳。明明现在的天气最是凉爽,可是他却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