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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5章(1 / 2)

庄云舒嫌自己一脑袋姹紫嫣红的珠花太碍事了,于是下午那会索性直接全给拆了,就让冬青给她利利索索的扎了个高马尾。

这姑娘一身本事全师承自老燕桓公,又是个泼辣性子, 骑马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不仅如此, 桑宁公主甚至就连射箭的准头都比她那个被毒药掏空了身体的弟弟要更好些, 那百步穿杨的架势甚至把温慈墨都给惊着了。

想来这姑娘若是能入了行伍, 估计也会成为一个跟梅溪月不相上下的女将军。

温慈墨突然有几分恍惚的觉得, 她们二人若是真见了面,应该非常聊的来。

这一下午的时光也是真的把庄引鹤给玩野了他有许多年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今儿个老天爷不赏脸,就连太阳都被捂在了云层后面, 可就算是这样,庄引鹤那嘴从头到尾也没有合上过, 他是真不怕喝了凉气晚上胃疼。

两匹马并辔跑在那被冻实在了的土地上, 就连踩出来的碎土都带着冬日里特有的寒气,庄引鹤握着缰绳的手都冻红了,但是那俩人居然谁也不嫌冷。

日子就这么从那马蹄子底下哒哒哒得跑了过去, 以至于庄引鹤在一瞬间甚至恍惚的觉得——他好像没有残废过,他的爹娘也没走,他跟他的长姐,好像真的就在这关外的风沙里跑了一辈子。

俩人在关外吃了一下午的沙子,终于是乏了。

晚间洗了澡后,桑宁公主的打扮也是终于像姑娘家一点了,她就这么披散着还有点潮湿的头发,凑着那几根明明灭灭的蜡烛,又开始缝那个被她折磨了一路的香囊了。

庄引鹤在马上放肆了一下午,那腿也是终于受不住了,可哪怕是这样,在被摁着灌下了一碗姜汤后,他也还是非要扶着骠骑大将军的胳臂,让温慈墨带他去桑宁公主那坐坐。

庄云舒在抬眼瞥见是谁进来了之后,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专注的戳着手底下的东西,庄引鹤见状,理直气壮的坐到了他长姐的旁边,可谁知道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呢,就被庄云舒一句“滚远点你挡我光了”给撵走了,天潢贵胄的国公爷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换了个位置。

但是在对着庄云舒的时候,庄引鹤向来都不是个能吃亏的脾气,于是在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桑宁公主手里的那个香囊后,他就有点不乐意了。

大周这边的规矩,女子出门子前多会为自己缝制几件嫁妆,大婚当日带过去,算是体现一下自己的德行和心意,于是庄引鹤理所当然的就觉得他姐这东西是给呼延灼日缝的。

那黑心烂肺的家伙也配?

于是燕文公轻哼了一声,当即就十分不客气的批驳起来了:“你这缝的是个猴吗?毛脸雷公嘴的,还挺像回事的。”

“这是个老虎!”庄云舒翻了个大白眼,她就差几针了,着急收尾,便也没空上手去揍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你瞎?”

庄引鹤听到这,是真的沉默了,他明察秋毫鞭辟入里的看了半天,还是没能把这个獐头鼠目的玩意跟老虎扯到一起去。

庄云舒的绣工就算是再惨不忍睹,这小玩意她也好歹缝了一路了,眼下就差虎须了,不过就是两三针的事。这姑娘拿了把剪子,将那最后一点的线头铰干净了,又撑着布料看了看,发现虽然前后左右都是疏漏,但已经是自己尽力而为的结果了,这才满意。

随后,桑宁公主就这么把香囊毫不在意的扔到了庄引鹤的怀里:“你不是属虎?给你缝的,拿着吧,不必谢恩了。”

庄引鹤很显然呆了一下。

细数他跟庄云舒一起度过的那十三载光阴,他宁可相信他长姐眼下砸在他腿上的是一个马蜂窝,都很难相信那人居然废了这么多的心血,给他缝了这么一只驴唇不对马嘴的老虎。

有了这点心意在,那粗糙的针脚仿佛也变得可爱了起来,于是庄引鹤把那香囊仔细的凑到了烛光底下,认认真真的摩挲着上面每一处奇思妙想的针脚,沉默了许久之后,庄引鹤才在如豆的灯火里直视着他的长姐,问了一句:“……能不走吗?”

庄云舒散着头发,整个人都坐在了昏黄的灯火里,于是不管是她柔软的发丝还是那英挺的骨相,就都被烛光打出来了一圈朦胧的毛边,再一眼看过去时,庄云舒周身的气质便也没有白天的时候那么锋利了,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庄引鹤居然生出了几分……长姐正在温柔的看着他的错觉。

也可能,不是错觉。

当庄云舒猛地对上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眼神时,其实心里是沉了一下的。这屋里的灯火太旺,映在人的眸子里时,纵使桑宁公主的目力能百步穿杨,她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分清庄引鹤眼里藏着的到底是跳动的烛火还是氤氲的水汽。

可还不等庄云舒细细辨认,就已经要被那人溢出来的情绪给烫伤了,饶是她,也不敢去深究那些没能宣之于口的话到底是什么,于是便只能有点狼狈的转开了视线:“就算躲过了这一次,后面也还会有无数次,你都能给我推掉吗?”

燕文公听到这,那个肯定的答案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就要脱口而出,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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