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的,再见。”
曾瑜笑了笑,转身往电梯口走,背影挺拔,没再回头。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简丞才推开病房门:“进去吧。”
病房里,韩沥还靠在床头啃苹果,腿上的石膏雪白,看着十分惹眼。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他们俩,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苹果:
“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用……”
“来看你这个倒霉蛋。”
简丞走过去,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也是本事。”
韩沥摸了摸鼻子,没反驳,脸上有点红:“意外,纯属意外。”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跟曾瑜解释,开车分了神,不算严重,就是腿骨裂了,得打石膏养一阵子。
张水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量着病房,挺干净的,看着不像是没人照顾的样子。
“曾瑜刚走。”
简丞开门见山,观察着韩沥的反应。
韩沥握着苹果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
“嗯,她……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让我们进来瞧瞧你。”
简丞没提林曼闹事的事,反而说起另外一件事:
“孩子的事,你们俩好好聊过了?”
提到孩子,韩沥的眼神认真起来:“还没来得及,我刚醒没多久就给你打电话了。”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不该一声不吭就失联,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
“我去国外处理产业,就是想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回来就跟她求婚,给她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没想到……”
没想到回来就被曾瑜拒婚,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就出了车祸。
然而简丞却清楚,这货先前绝对是怂了。
只是出去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又想通了……
张水民听着,心里悄悄叹了口气。
这俩人,一个忙着铺路,一个忙着硬扛,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却因为误会和现实的麻烦,闹得这么波折。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简丞打断他,“等你好点了,自己找曾瑜好好聊,把话说开。”
“她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诉她,至于结果如果……”
韩沥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知道,等我能下床了,就去找她。”
张水民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帮着添点水。
聊了大概半小时,简丞看了眼时间:“我们该走了,孩子们还在家等着。”
韩沥点点头,没挽留:
“好,你们路上慢点。”
简丞没应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养好了就开始赎罪吧。”
次日一早。
张水民系着小黄鸭围裙,正往保温盒里装煮好的茶叶蛋和三明治。
小米粥熬得软糯,飘着淡淡的米香,搭配着切好的水果拼盘,摆了满满一餐桌。
“二叔,我想再吃几个草莓!”
小雅扒着餐边柜,小短手指着水果盒里最大的那颗草莓,眼睛亮得像星星。
小安跟在后面,手里攥着自己的小背包,里面装着绘本和水壶,小声提醒:
“妹妹,别耽误时间,飞机要赶不上了。”
简丞靠在门框上,已经收拾妥当。
黑色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手里拎着两个孩子的行李箱,眼底带着点笑意:
“好了,别让小雅挑了,都带上。”
张水民笑着点头,把整盒草莓都塞进随身包:
“走了走了,再磨蹭真要误机了。”
一行人锁好门,大黄和大金趴在玄关,尾巴轻轻扫着地板,像是在送行。
张水民弯腰摸了摸它们的头:“乖乖在家,等我们回来。”
车子驶往机场的路上,朝阳透过车窗洒进来,难得没有夏日的燥意。
小雅趴在车窗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二叔,蓉城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
“简叔叔说的火锅,有没有之前我们在山城吃到的香?”
张水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