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淮波又岂会打她的主意?
齐云瑞凝视着她,想说和她一起去京城,却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顾洛汐对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他跟着去京城,无疑会成为别人嫌弃的对象。
既然不被顾洛汐喜欢,那他就不去掺和了,默默地把顾洛汐装在心底就好。
顾洛汐这一去,也许以后还能相见,也许永远都见不到了。
齐云瑞想着,心中酸酸的,五味杂陈。
顾洛汐骑上马,越跑越远,不久就消失在远山的深处。
齐云瑞与她生活了半年,突然分开,相当的不是滋味。
忘尘冷不丁地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大少爷,十姑娘应该是去找羡之少爷吧?她对羡之少爷比对谁都好。
齐云瑞不爽地斜睨他一眼,你有精神就去想想如何进城吧!在这里给我添堵,信不信我拍死你?
忘尘唏嘘地一笑,知道了,大少爷,属下是怕你越陷越深,才提醒你的。
不要你多管闲事。
从丰州城出发,顾洛汐快马加鞭了七日,就到达离京城不远的一个镇上了。
就是说,从黎州城到这座小镇上,前后才用了十五日的时间。
犹记得跟着流放队时,这段路程足足走了两个多月。
长途跋涉,顾洛汐累得找一家客栈,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再睡一觉,次日才向客栈里的小二打听秦家庄的位置。
所谓秦家庄,乃是秦将军的庄子。
秦将军是大夏的招牌将领,手握二十万兵马,实力雄厚。
不知是何原因,自十年前,秦将军就卧病在床,移步秦家庄养身子。
为此,他不上朝,也不再去边疆。
然则,他虽如此虚弱,却是不将手中的兵权交还给圣上。
圣上没有找到机会收回兵权,一方面忌惮他手中的兵权,一方面还要仰仗他让手下将士守卫边疆。
如今大夏内忧外患,可以说与他的不作为有很大的关系。
有关秦将军与圣上之间的矛盾,顾洛汐凭着记忆,再从别人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便能将其串联起来。
凌淮波用飞鸽传书说,他和凌羡之都在秦家庄。
猜得不错的话,凌淮波和凌羡之应该是去秦家庄请秦将军出山。
却不知,过了这许久后,凌淮波和凌羡之还在不在秦家庄。
但不管在不在,顾洛汐都得前往秦家庄去探个究竟。
顾洛汐打定了主意,午时一过,便骑着马前往。
秦家庄离镇子不远,往东南方向直走半个多时辰,在山上居高临下地望去,一座满是房屋的庄子就映入眼帘。
瞧那庄子的规模,都跟一座小城镇差不多了。
顾洛汐不知道路,朝着秦家庄的方向直走,走着走着,冷不丁地来到一处十来米高的悬崖上方,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顾洛汐唏嘘了一口气,赶紧勒住缰绳。
她从马背上下来,本想换个方向走,哪知下方竟然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何人在下面打斗?
顾洛汐驻足,凝眸望去。
她的视力够好,哪怕离得远,也能看得清晰。
只见下方,几十个黑衣杀手追着两人打。
那两人一玄一白,还挺醒目。
顾洛汐的目光集中到那两人的身上,不禁一惊。
被黑衣人追杀的赫然是凌淮波和凌羡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倒是想不到,她会与凌淮波和凌羡之二人以这种方式相遇。
凌羡之的白衣上染了许多血,可见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进行了一场恶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