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无比,白净精致的小脸即便扭曲着也让人不觉得有攻击力,反而是有些钝钝的可爱。
此时,他正睨着神色无常的钟淮贤,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把对方砍成两半。
一位优秀的接待就是不过问客人的私事,尽管接待自己也疑惑这两位怎么还能走到一起,但豪门之间的事关他什么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于是依旧扬着笑容,说:“两位今天来是想做什么发型设计?”
钟淮贤不假思索道:“把他头发剃了。”
此话一出,已经在车里闹了一场的秦柚时不嫌废嗓子地又一次癫吼起来,或许是没有想到钟淮贤真的要剃他的头发,不可置信又接受不了地喊:“我不要!不!我不剃!”
他来时已经占足了工作人员的目光,这一声尖锐的吵扰声,更是让二楼有些顾客也探头看下来。
“闭嘴!”钟淮贤(懒芽)震慑般地警告,话音不大,但让人听着胆颤心惊,“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吗?在公共场合大吵大叫,吵到别人,你有没有一点教养?”土妞
秦柚时双手护住脑袋,闭着眼睛,整个人都有点不正常了:“你都要剃我的头了,我凭什么还要有教养!我管别人干什么!我自己不舒服,我就要喊出来!”
说完,他还尤嫌不足地又尖叫了两声。
这是他一贯耍无赖的戏码之一,钟淮贤见过无数次这样的招数,早就免疫了。只是,为了其他人的耳朵着想,他让惊呆了的接待过去,沉声说了一番话。
不一会,behavior的保镖大队便从侧门进入,来到秦柚时的面前,不顾人剧烈的挣扎,就把他架到了一旁的理发座上。
“滚开!你们也配碰我!滚!起来啊!”秦柚时的蛮横无理总是在外界不让他称心如意的时候暴露无遗,他嫌弃保镖碰他,又不想剃头,在座椅上又是蹬腿又是甩手,大喊大叫没个消停。
但是他没有嚣张多久,其中一个保镖就按吩咐将一枚手帕折叠卷在一起,塞入了秦柚时吵闹不休的嘴中。
世界安静了。
钟淮贤冷眼望着这一切,走到不远处等候区的位置坐下来,甚至有闲性捏起桌上的报纸阅读。
“理发师傅呢?剃吧。”
“唔唔唔……呸!别碰我!我……”秦柚时在看到理发师准备好剪刀器具朝自己走来后,也不知是不是保镖不敢真的把他的嘴堵上,他稍费了点力就把手帕吐了出来,在这期间他已经发现了硬的不行,所以就来了软的,再一张嘴就是哭。
“我……我有病,不要碰我,我有病啊,呜呜呜……”
软硬切换的得心应手,让围在他旁边的保镖都有点无从下手,看向钟淮贤等待指示。
这位可是秦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要是真伤着他了谁也担待不起。
alpha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将报纸翻了一页,在秦柚时的哭声中悠悠道:“他的病十岁前就治好了。”
蔡和妍和他说过,秦柚时小时候感统失调,最喜欢尖叫,语言发育也很迟缓,找了专业的医生和训练师及时进行全面干预后,除了延续了小时候爱尖叫这个坏毛病,其他方面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们好坏啊,全是混蛋,就知道听钟淮贤这个神经病的……我……我……”
秦柚时趁着保镖没有用力,一个鲤鱼打挺就从从座椅窜到了地上,然后不顾众人惊异的眼神,慢慢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头,哽咽着喃喃:“我要……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
一个年纪还小的oga少年哭得这样让人心碎,在场有不少人被他打动,觉得他真是可怜,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这么难过呢。
“我要爸爸……我要妈妈……”
“剃。”男人沉静的声音只此一声,就让秦柚时止住了哭声。
“我不!就是不!我今天就是要跟我的头发共存亡!”说完,他一副就要和动他头发的人同归于尽的态度,灵活地从地上弹跳起来,继续抱着头,牟足了劲要往外冲。
让他剃头变成小光头,还不如杀了他!多丑啊,这让他的颜面往哪里搁!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