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在生活中的习惯过于超脱旁人,除了会自己穿衣服洗漱,别的生活技能基本为零,一开始因为舍友们收过他的钱,还主动为他做事,可是这样长此以往,是个人都会烦,也没有人再帮他了。
秦柚时本来还想再用钱来收买他们,但是李助理给他的现金早就分出去了,现在他也拿不到手机转钱,而且,在他提出继续给钱时,他的舍友们也不再买账。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自己洗洗衣服叠叠被子,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吧。”
“我不缺钱,你找别人吧。”
“不了,我训练了一天也很累,你自己做吧。”
虽然他们说话的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秦柚时潜意识里总觉得舍友们好像在有意无意的排斥他孤立他。
可是仔细想想,他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
算了,这些都无所谓!秦柚时只当他们是不识好歹和他作对,他们既然孤立他,那他也孤立别人不就好了。
自己跟他们可不是一个圈层的人,没必要为了这些不必要的社交费心思、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
可这也就意味着,以后所有洗衣服大扫除做作业的活,他都要亲力亲为了。
刚开始秦柚时还憋着一股气,觉得自己这么多天了,没吃过猪怎么也见过猪跑,别人能行的他肯定也能行,结果不到两天时间,在秦柚时看着自己洗衣服被磨红的手时,他投降了。
太累了,太麻烦了,他忙了一天回来还要自己干这些活,衣服一天不洗他就不想穿,他吃了好多苦,他不愿意再吃下去了!
被逼急时候的秦柚时大脑总是可以极速运转然后想出损招,奈何他总是觉得这是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了作用——他要去找总主任,然后让他放自己离开!
于是,在一次午休时间,秦柚时就站在宿舍门口,等待着来查寝的总主任的到来。
舍友们看到他屹立在门前神情严肃,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也没有人问他他想干什么,他们可懒得管。
秦柚时这个oga实在是很难相处,他们多余问。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人管的舍友,发挥了他最擅长用的趾高气扬气势,直指来查寝的总主任。这也让他们宿舍在此处夏令营中直接出名,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
“你好。”
“……站在这里干什么?”总主任认得秦柚时,他放低声线,眸光锐利地盯着对方,问。
秦柚时咳了咳,按照自己已经想了好几个晚上的“演讲稿”,顺着嘴就说了出来:“总主任,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姓秦,叫秦柚时,我爸爸叫秦哲,我妈妈是蔡和妍。”
他说这话时一调比一调高,像是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似的,说完,还洋洋得意地眨了眨眼。
如他所愿,许多学生都睁开了眼,竖着耳朵开始听。
总主任面不改色,“你想说什么。”
难道总主任不知道他们一家人的大名?这不可能!
秦柚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在总主任愈发严酷的眼神下颤了颤,还是维持着自己的神气:“我想说,我是秦家少爷,我现在不想在这里待了,我要离开这里!”
“夏令营一旦报名不得中途离开,否则……”
秦柚时迫不及待地打断他的话:“否则禁止再参加这类夏令营是吧?可以,我不参加了,我要走,我待不下去了!”
“你给我小声一点!”总主任警告他,“按道理,你既然想走,那我也没有必要留你,不过这跟你是不是秦家少爷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管你是谁。……只是你的家长在你来之前明确和我说过,不允许你中途退出,所以,秦柚时,给我回你的床上午休。”
秦柚时听到一半就变了脸色,他不可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我爸爸妈妈才不会这么对我呢!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总主任可不会和秦柚时纠结到底是谁跟他交代的,眼一瞪,指着秦柚时床的方向:“回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