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并未发现。”
一旁的宁王坐不住了,忍不住上前与兄长耳语,“皇兄,咱们与庭澜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偏偏逮着他查呀?”
九千岁如此势大,若是不趁现在切割其势力,等到他继位更无法下手了。
太子并未理睬他,只是继续询问下属,“那裴季青那边又如何?”
宁王觉得更加窒息,就那傻孩子,叫九千岁忽悠了个转,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忍不住继续说,“皇兄怎么连季青都怀疑上了?”
太子简直忍无可忍,只能暗自安慰自己这是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若是随便扔了,母妃会要他命的。
裴季青果然是有点本事,把信泽都给骗过去了,但这种聪明人往往最容易有自己的小心思……
太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起身走出来,“你们都不用跟着,我出去散散心。”
前几日下的雪已经化了个干净,青石板被雪水冲洗过,干净的发亮。
太子心中烦闷,不知不觉越走越远。
却隐约在树丛后的小路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十三弟,竟然这么巧,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狐狸刚监督庭澜吃完午饭,自己出门瞎逛,看到太子走过来,笑着朝他招招手。
他这几日已经跟着庭澜长了不少心眼,马上叫了一句,“太子殿下。”
“我只是要回宫,正巧路过。”
“那十三弟可有闲暇与我同游?”
狐狸巴不得有人陪他玩呢,当然点点头。
今日是冬日难得的好天气,阳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如果我没记错,十三弟与九千岁走的极近。”
狐狸点点头,我们近到整天睡在一起呢。
“那十三弟觉得九千岁如何?”
季青思索片刻,觉得单纯用一个好字,实在太过简单,无法表达庭澜的好,于是他就十分确信地说,“像狐狸一样。”
哼哼哼我们狐狸就是最好的,又聪明又漂亮,庭澜也是。
太子心中了然,一挑眉毛,表情十分玩味。
“确实是狐狸啊。”
季青跟着愉悦附和,猛猛点头。
“他这个人也无甚亲友,能走到如今,全靠他自己,我心中是很佩服他的。”
狐狸为自己的好朋友骄傲挺起胸膛,心里默默又反驳了一句怎么没有亲友,我就是他的亲友。
“他这个人也几乎没有什么爱好。”不仅没有爱好,也没有弱点。
狐狸听了这话直摇头,好朋友的爱好明明可多了,他喜欢陪我玩,讲故事,摸狐狸,吃栗子糕,散步,洗澡,喝茶,自己一个人下棋。
太子轻笑,“十三弟与九千岁相处不久,究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多年了,我算了解他一二。”
狐狸眨眨眼,歪着脑袋开动脑筋,仔细思考这句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啥意思。
好朋友的心脏有些问题,这个他知道呀,每天都有细心照顾着,从来不惹他生气。
根据以形补形,每次吃鸡汤的时候也都把鸡心留给好朋友吃。
“他这个人心思极深,惯能忍常人不能忍,只可惜了是个宦官,否则这朝中……”
太子突然低头苦笑,算了,他若不是个宦官,恐怕都保不住这份命,更别说进朝堂了。
狐狸不解地歪头看向太子,他已经好多次听到宦官二字,但始终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好朋友那么好,怎么就可惜了?
“十三弟能否帮皇兄一个忙?”太子停下脚步。
“你说。”狐狸有些不解的看过去。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帮皇兄回忆一下,庭澜有没有私下里见过一个人。”
“谁?”
“他是个道士,就是那日与天竺法师辩论的那位,叫周以清。”
狐狸又眨眨眼,十分坚定地摇摇头。
他知道私下见是什么意思,就是私会的意思,就像狐狸精私会书生。
好朋友每次见周以清都有他在场,这不叫私会。
不过是狐狸倒是经常私会周以清,偷偷给嘴巴淡出鸟来的周以清带好吃的。
不过太子又没问这个,道士也不让他往外说,非说让庭澜知道会吃醋,明明没吃饺子,哪来的醋呀。
“好,多谢十三弟了。”太子冲他微微一笑。
狐狸踮起脚往前面看,见小路尽头停着一架熟悉的轿子,便歪过头高兴地说,
“皇兄我先走了,轿子来接我回宫了,外面风大,皇兄也早些回去吧。”
太子点头。
他目送裴季青欢快地跑向轿子,掀开帘子钻了进去,摇头笑着转身离开。
他这个十三弟,浑身当真一点破绽都没有,真会演啊。
太子会误会狐狸的原因很简单,假如一个勺子,浑身都是洞,那不就不叫漏洞了,这就是一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