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
傅简之好像看懂了阮晨的意思,把手里的餐盘放下,快步走到鞋架边拿起一双拖鞋,弯腰放在阮晨脚边,“换这一双,刷干净了。”
“哦。”阮晨怀疑自己可能是还没睡醒。
直到坐在餐桌前,一口热豆浆下肚,阮晨才敢确认这不是梦。
她环顾明显整洁的房屋,叼着包子,问,“你几点来开始收拾的?这么干净,累坏了吧?你可真行,看不出来这么持家。”
阮晨自己不爱收拾屋子,都是半个月喊一次保洁上门。
但她大概也知道,这种工作量至少三个小时——那还是熟练工。
那傅简之一个人得干多久?阮晨瞄了一眼时间,估计是天刚亮这小子就来了吧?
傅简之温驯的笑,不动声色的把刚才给保洁公司付款的收据又往兜里深处推了推,脸上一副很受用阮晨的夸奖的表情,“还行,我在家就喜欢收拾屋子,很快就搞定了。我把你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洗过了,在烘干机里。”
“包子不错,哪儿买的?”
“就是楼下早餐店,之前常吃的那一家,”傅简之这次没敢腆着脸说是自己做的,诚实,“我就是换了个餐具。”
吃完饭。傅简之麻利的收拾碗筷,站在水槽前,有点无所适从。
他也真的不会干家务。
傅简之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换餐具了,自己非要找麻烦干什么?
好在阮晨及时解围,“放着吧,等会儿我洗,你都忙一早上了。”
傅简之悄悄松了口气。
快中午的时候,阮晨给傅简之点了外卖,告诉他自己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