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临了,江祈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也十分配合他,噪杂的声音瞬间安静。
江祈一本正经道:“最后我希望蒋同学能有点廉耻心,和我一样诚心诚意的站上来,站在全校师生面前,站在国旗下,对你犯下的恶行进行忏悔并且向夏枝同学道歉。”
“对啊,打人就该道歉啊”
“谁是蒋鸣浩,出来道歉!”
“连女生都动手,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你先打人怎么不说,还好意思当缩头乌龟。”
眼看局势逐渐开始失控。
主任在后面气得冒烟,“江祈,你先给我下来!”
他算是看出来,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之前在办公室他问打架原因,两个人都不说。
蒋鸣浩心虚,自然不敢坦白,而江祈闭口不言,甚至还出言挑衅,估计就是打了人家一顿还不解气,等着这一手,好让蒋鸣浩当众全校师生的面给他们班那位受伤的女同学道歉。
林玲自然也注意到了夏枝头上包着的伤口,周五那天结束之后,林玲家里有事,她离校早,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是早上才听说的,还没来得及了解情况。
听江祈说完,她才明白来龙去脉,自己的学生受到欺负,她第一个不答应,她直接找来高班的队伍,“赵老师,你们哪位同学动的手?”
在这件事上赵老师自知理亏,只好赔着笑脸,“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才知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他给你们班同学道歉。”
赵老师转头脸色垮下,青着一张脸在队伍里把他拎出来,“你给我说实话,人家说的是不是真的?”
蒋鸣浩支支吾吾半天,小声嘟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就推了她一下,谁让她自己没站好”
听到他亲口承认,赵老师火气腾地一下往上蹿,“你想干嘛啊,你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你去欺负人家女生,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蒋鸣浩还试图狡辩,“那也是那女的先骂我,我才推她的。”
“你——”
赵老师气得说不出话。
台上等了两分钟的江祈也当没听见身后教导主任的话一样,似乎是有点累,他换了只手拿话筒,眉眼间的神态张扬又肆意,继续说:“看来蒋同学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有点不好意思站上来,用不用大家给你点掌声鼓励一下啊?”
眼看江祈竟然还在激怒自己,蒋鸣浩怨恨的目光恨不得将台上的人生吞活剥。
主任直接上前把话筒从他手里拿走,“你给我下来!”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蓬勃向上生长的年纪,大多心性单纯、正直,没有经历过社会,敢于反抗不公,大家本就对这样的事感到激愤,在大家的一致的要求下,主任只好把蒋鸣浩带上讲台。
他今天注定在全校面前丢这个脸。
蒋鸣浩垂着头,拿起话筒,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开口:“对不起,高三二班的夏枝同学,我不该动手推你,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尽管大家都听得出来他很不服气,但他也不得不认错。
看到恶人伏法,大家心底都畅快了。
只有夏枝无心其他,在听到蒋鸣浩的道歉以后,她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主席台旁正在挨训的少年身上。
教导主任背着手,嘴里念念有词的地在他旁边焦急地踱步。
反观江祈,双手插兜,懒散地站在一边,表情惬意,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用他的方式以牙还牙地替她出气,也在众目睽睽下给她讨回了一个公道。
她想,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人会像江祈了。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林玲觉得自己也没尽到责任,她那天要是没有提前离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也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学生受委屈。
在下课后,她特意找到夏枝关心她的情况,生怕她伤还没好完就来上学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毕竟江祈把她的情况说得这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