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止不住的兴奋。
他当时抓着她的屁股,想把她挪开,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腥甜的液体从她未被开发过的稚嫩穴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他的指尖。
“摸了我一手的水。”他回忆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指尖陷入那温热紧致的处女地时,那种触电般,罪恶又美妙的感觉。
“指尖抽出来的时候,你的穴还会发出声音……夹得真紧。”
喝醉酒的她撅着嘴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脖子和下巴上乱亲,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下半身却隔着两层布料,热情地磨蹭着他坚硬如铁的阴茎。
“我被折腾得没办法……你那地方,那么娇,隔着裤子都能磨红。我总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
所以,他只能把她牢牢控制在怀里,一只手稳住她乱扭的身体,另一只手探向她湿滑泥泞的穴。
只是刚触碰到外面的花瓣,身上的人便发出叫春般的呻吟。
额头的太阳穴在快速的跳动,他最大程度掰开她的腿,完全暴露的阴部流出甜腻液体,似乎在勾引雄性骑到她屁股上播种,用仍然稚嫩的身体去孕育后代。
叫春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咬紧牙关,用指尖剥开紧紧闭合的穴肉,摸到里面的阴蒂,捏住快速搓揉,替她疏解欲望。
粗糙的指腹摁住又硬又嫩滑的阴蒂,打着圈摩擦,只消片刻,她便撑不住尖叫一声,高潮着泄了出来。那干净没有一丝毛发的花穴底部,针眼大的小孔里吐出一滩花液,竟刚好掉在他的掌心。
“弄得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他的声音沙哑,“腥的,甜的,混着酒气。”
“你倒是舒服,也不闹了,就趴在我肩上,抱着我脖子,一下就睡过去了。”
回忆结束,卧室安静得可怕。
佟述白绘声绘色的描述,让简冬青简直要晕死过去。她这下真的抬不起头了,明明是站着的,却像一只蜷缩着的鹌鹑。
突然,跟前响起佟述白的声音,他伸手,隔着睡衣,按在了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从里到外,从第一次情动开始,就是我的。你的眼泪,你的高潮,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每一滴东西……合该都该是我的。”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像是要透过皮肉,将这句话烙进她的子宫深处。
“现在觉得恶心吗?小咪?”
ps:给纯洁的小咪吓坏了,初识情欲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