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膝坐在球场外的长椅上,胃里泛酸,但没什么食欲,干脆抽了根烟出来。
水雾湿潮,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食指扣在机匣,咔哒一声。
身上穿的是他的t,被炙烤得涌动的气流里,手指轻微灼热。
火舌从晨雾中升腾起来,周司屹在这时回头。
他的下巴滴着汗,球衣的领口被风掀动,胸口起伏着。
跟昨晚如出一辙的劲儿。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旁边一个男生叫周司屹的名字,他不回头地将球传过去。
传得很稳,视线仍对着她的。
都有欲。
欲望,报复欲…
一场暴雨夜的狼狈为奸后,他的欲望直白,注视过来的目光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愿赌服输。
她躲闪,退无可退。
周司屹跟旁边的男生说了句什么,男生侧头看过来。
孟盈这才认出是沈纵京。
他昨天傍晚的定位还在b市,今天就赶来海宁了。
所以周司屹早起是接人去了。
接完人就来球场打球了。
沈纵京笑笑,斜了下额,算作打招呼。
一晚上的夜航,他的精力感觉也很充沛。
黑队的前锋被虐得离他俩远远的。
是真的荒谬。
球场人声鼎沸,长椅这角安静。
周司屹打了罐牛奶放在她手边,拧了瓶冰水喝。
“你不累吗?”孟盈抿唇。
“累什么?”
周司屹慢悠悠扣着瓶盖,细看她颈侧的一块红印:“不太像。”
他的语气太平淡,以至于听不出一点儿混蛋腔调,像是在正经研究学习。
孟盈睁大眼睛,周司屹的脖颈略低,灰白的烟气在两人起伏的呼吸间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