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无声无息地烧,暴烈又暧昧。
外面的敲门声仍在继续,还有陆栩生的一句:“奇怪,人去哪儿了?”
她咬着那支烟,浑身紧绷到僵直,过了几秒才察觉到缺氧,本能吸了口气。
烟气呛进喉咙。
如果咳出来,势必会被陆栩生听到,她来不及反应,惊慌至极的时候,只看到周司屹垂眸注视的目光。
凉薄,平静。
呛咳出的前一秒,唇被周司屹堵住。
孟盈怔怔地,腰被他一拉,额抵额的姿势,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时候拨开她的手,侵进她的唇。
大脑紧绷的一根弦断开,她无力地被他揽着腰,周司屹吻得很深,那些遮掩不住的咳声都吞没在这个吻里。
呼吸极重,几乎不能承受。
敲门声又持续了几秒,陆栩生终于困惑地去其他地方找了。
心跳在这会儿才勉强落地,但周司屹的动作不停,直到她胸腔最后一点稀薄空气也被掠去,他才直起身。
看着她潮红的脸。
她的掌心全是汗,眼角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这个吻。
她还喘息着,脚趾慌乱蜷起。
陈似的电话打过去第二通,大概有什么急事。
周司屹随手按断。
“好学生别抽烟,说不听。”
粗粝滚烫的指腹掠过她眼角,周司屹慢条斯理戴上眼镜。
拉开门时,抽走了她手里的那支烟。
他离开后,孟盈的脸颊还憋得通红,小腹有麻意,她羞耻地攥了下手指。
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腕上挂了个打包袋。
袋口还冒着热气。
所以,周司屹在半夜来这,是为了给她送一杯棉花糖可可吗?
脸颊滚烫,孟盈瞪大眼睛。
心中慌乱。
又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身后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陆栩生气喘吁吁跑进来:“诶,奇怪,刚才我找过这儿了。”
“我出来得晚了,刚下来。”
心跳还砰砰的,孟盈下意识抿唇。
她好久没做过这种好学生不该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