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说了您别不爱听,我们这一辈人,跟你们不一样,我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要为自己活。”
时姑父理解不了她:“你这就是自私,丈夫不要我还能试着理解你,可孩子才两岁,你也忍心让他将来有个后妈?”
时乐蓉更是理
直气壮:“后妈怎么了,你不也给我娶了个后妈回来吗?我抱怨什么了,没不让您再婚吧。”
父女两个吵得不可开交,吵的话题带到了程姑姑身上。
程姑姑心里气得不得了,突然一阵眩晕,“咕咚”倒了下去。
程姑姑晕了,这下谁还顾得上吵架,大家齐心协力,赶紧把她送去医院。
路上程姑姑醒了,说不要紧,不去医院,但姑父和谢奶奶,坚持让她做个检查才放心。
一检查,程姑姑怀孕了,这下子,大家郁闷的情绪,被这好消息冲开了,一拥而上围着程姑姑。
时姑父和程姑姑高龄得子,两个人喜极而泣,抱在一起,又是笑又是哭,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谢奶奶更是高兴,对程姑姑说:“乐蓉如果坚决要离,就随她去,给男方家的补偿,一定谈到人家满意,确实是亏欠了他们,如果超出你们的承受范围,我来出一部分,你现在是要静养的,别为这事烦恼了。”
……
程姑姑一怀孕,姜小慈看到时姐姐神情很落寞,原本时姐姐是时姑父唯一的孩子,现在时姑父和程姑姑,要再生一个孩子了。
她想了想,还是跑过去和时姐姐说了几句话。
“时姐姐,你一定要嫁何其昭,如果将来他变心,不爱你了,而那时候你不要的孩子,又特别出息,甚至连你前夫,也过得特别好的时候,你会后悔吗?”
这种事情,别人不说还好,一说就不得不去想。
时乐蓉说:“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不希望发生,但如果真发生了,我应该会后悔,可不能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我就不去尝试新的生活,你说对吗?”
姜小慈说:“时姐姐,我在云城有个姐姐,她的外婆把她从首都换到云城,表姐享受了属于她的一切,退娃娃亲的时候,我问了她一样的话。”
时乐蓉很好奇:“她怎么回答的?”
姜小慈说:“她和你一样,说如果真有那种情况,她会后悔,所以,她要更加努力,让自己优秀到不需要后悔。”
姜小慈突然用很坚定的语气说:“刚才这些话,我对你乡下的丈夫说过了,还叫他要够宝宝成年前的一切花销,我想,他拿到你家给的补偿后,不会颓废,会用那些补偿的钱和物,努力过好日子,不会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也希望你别后悔。”
时乐蓉愣住了,她以为姜小慈对她说这话,是关心她,没想到,她最先关爱的,是屋外那对父子。
她恍了神:“从没人像你这样,和我说过这些话,你说的确实对,我替他,替孩子,替我自己,谢谢你,我记住了。”
……
可能是因为姜小慈跟时姐姐丈夫说的那一番话,在后面的谈判中,他不再抵触了。
最后谈好了方案,先结婚落户,把男人和孩子的户口迁到京市,然后给男人一套房子,再离婚,孩子归男方,一笔足够孩子读书生活的抚养费。
时乐蓉这次没有抗拒,一一答应了,男方也没有异议,谈好之后,时姑父又去外地工作,程姑姑住在谢奶奶家里养胎,谢奶奶还找了个临时保姆。
可是,这位比姜小慈大了几岁的保姆,是婚介所登记过的会员呀,姜小慈看过会员表,一看身份证认出来了。
她赶紧提醒:“谢奶奶,这是婚介所登记过的会员,我就怕是乔奶奶故意安排,又打的长期使坏的心。”
谢淑菊早知道了,笑着叫姜小慈放心:“奶奶这一招,叫将计就计,等着,很快奶奶带你看好戏。”
谢奶奶和程姑姑,对这个临时保姆特别宽容,和对姜小慈几乎一样,差不多过了一个月,保姆有些行为开始越界了,有天,姜小慈竟然看到她用程姑姑的化妆品,打扮好,换上程姑姑最好看的衣服出去了。
程姑姑养胎不出门,谢奶奶带上姜小慈:“可以收网了,奶奶带你去看看,怎么抓一条狡猾的鱼。”
包厢是谢奶奶提前定好的,隔壁的包厢正在相亲,家里才做了一个多月的保姆,居然和相亲对象说,是高干家的干女儿。
这不是欺骗行为吗?姜小慈看谢奶奶准备过去了,也要过去拆穿骗子。
谢淑菊示意姜小慈稍安勿躁,气定神闲道:“小慈,你别出去,留在这里看热闹就好,免得招来别人的记恨,奶奶已经得罪不少人了,不怕乔芍药再多恨我一点。”
……
就在两家谈好,预备给谢媒礼的时候,突然冲进来几个警察,亮了证件:“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利用职权,收取钱财,捏造资料骗婚,跟我们走一趟。”
不单警察来了,还来了好几位、这些年陆续被骗惨的人家,他们已经知道真相,趁着警察还没给人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