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分好。可他现在不能管这些了,怪火或许此时还在烧,他要立刻整理好所有的资料、议题,好明日有效主持朝会,让朝廷快点有动作救灾,否则多拖一个时辰就可能多死数十个人。
书房的蜡烛换了三次后,楼宣昀已经没馀力管是哪个好心的帮佣还留到现在帮他换蜡烛了,他此时连睁着眼都觉得困难,不知是否和白天的舟车劳顿有关,他异常疲劳,以前通宵都从没这次累。
这总情况下办公也没意义。楼宣昀乾脆放下笔,打算回床上小歇片刻再回来工作,可惜,来不及走到床上他就先倒地睡着了。
奇怪的是,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且这张床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而是一张更为柔软,带着水粉香气的绣花床。
楼宣昀坐起身,看着身侧有个衣不蔽体的身影,他吓得下意识一脚把那个身影重重踢下床。只根本来不及在乎那个身影玲瓏有致的轮廓和白皙柔嫩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