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
谢小满硬着头皮往下说:虽然我也是昨天才刚知道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白鹭深吸了口气:君后,这件事骗骗别人还可以,您怎么连自己都骗呢?
谢小满:我没有骗
白鹭:要不我还是叫太医来给您诊脉看看吧。
眼看着白鹭就要出去,谢小满连忙把人拉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刚开始白鹭是将信将疑,听到一半,出现了瞳孔地震的症状,等到最后,直接就目瞪口呆了。
她喃喃道:还有这种事。
谢小满表示:对于这个结果,一开始我也很震惊。
白鹭震惊完了以后,以飞快的速度接受了现实,劳心劳力地分析:那现在看来,君上不会对我们动手了。
谢小满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毕竟虎毒不食子,再说了,他感觉他与顾重凌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在这里的。
再怎么样,也不会闹得和原著一样的下场。
白鹭的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您还是得小心太子。
太子,什么太子?
这话题转变得太快,谢小满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太子怎么了?
白鹭郑重其事地说:一旦君后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就会撼动太子的地位,保不齐其他人会动歪念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是与太子保持距离比较好。
话刚说完,门口就有一个小宫女过来通传:白鹭姐姐,太子来了,就在前殿等着要见君后。
谢小满与白鹭对视了一眼。
白鹭无声地说:小心。
谢小满:
他还真的不信那小孩能对他做什么。
但看样子,白鹭显然是不会相信的,这种事情自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自然是要见过以后才知道。
谢小满:你要是这么不放心,跟着一起去就是了。
白鹭思索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小宫女的带领下,两人一同去了主殿。
还没跨过门槛,就看见大殿一侧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孩身着华服,头发梳成了两个小揪揪,明明年纪不大,却板着一张脸,做出成熟稳重的模样。
谢小满上下打量着:今天穿这个正式做什么?
侄子双手拢在胸前,正儿八经地说:第一次上门摆放,自然是要正式一些。
谢小满见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白皙饱满的额头。
侄子顿时没能保持住平衡,向后栽了过去,后脑勺直接撞到了椅子的靠背,发出了清脆的砰得一声。
声音落下。
在场除了谢小满以外的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白鹭,一副马上要去找太医来诊治,以免谢小满背上袭击太子的罪名。
更有人哭天喊地地凑上前去:太子,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头疼不疼?
说着还瞪了谢小满一眼,似乎将他当成了什么杀人凶手似的。
谢小满都被挤到了一边,抬手摸了摸鼻尖,嘀咕了一声:有这么夸张吗?
一时间大殿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听得人实在是头疼。
最终还是一声稚嫩的呵声,打断了这一切。
行了!侄子斥退了其他人,孤与君后打闹,关你们这些奴才什么事?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讪讪道:奴才也是挂心太子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