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一见!”
卢希安还要设法推阻,身后忽传来脚步声,厚纱覆面,一身毛茸茸,军师下来了。
他又换上了全身起红斑的毛族伪装。
卢希安一阵心疼,握住他的手,微微挡在他身前:“军师在此,各位若有感谢尽可以开口说了。”
“当然,若有实质奖励最好也快些奉上。”
军师垂着头,柔顺地依偎着卢希安。
羽帝:“看来,卢外长已是军师的代言者。”
“我喜欢他,已承诺做他的雄主,”卢希安说,“在虫族,雄主完全可以做雌虫的主。”
羽帝:“恭喜,我们可有幸见一见军师的庐山真面目?”
“没有,”卢希安揽军师入怀,“我是个很有独占欲的雄虫。”
羽帝笑而不语。
一众毛族大臣喧闹起来,首相看一眼毛族皇帝,见他垂眼看着地面,便大着胆子站起来:
“毛族中流言甚嚣尘上,说军师是毛族公敌洛维尔虫假扮。请军师露一下真颜,以定民心。”
卢希安:“没有这个必要吧?”
国务卿说:“谁不知卢外长对莱炆·洛维尔一往情深,今日这样百般回护,更让普通大众心疑。”
毛族皇帝依然沉默,这一刻,他似乎又成了毫无主见的傀儡皇帝。
羽帝微笑:“能让卢外长这样的情圣一见倾心,孤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卢希安嘿嘿一笑:“大家审美不同,不用好奇了。”
“雄主,”他怀里的军师忽然开口,嗓音低柔而古怪,“既然大家这般热情,何必阻于千里之外呢?”
众目睽睽之下,他优雅地揭下面纱,拿下粘着的毛发,露出一张艳丽而陌生的脸来。
卢希安吓了一跳,手条件发射地从“军师”肩头掉落,瞥到羽帝的犀利眼神,他又硬着头皮揽上去。
“军师”笑意盈盈:“诸位,我是不是虫族的莱炆洛维尔?”
小皇帝率先开口:“当然不是,军师,原来你长得这般好看。”
羽帝也笑了:“真正的美,是超越种族的。卢外长,孤能理解你的一见倾心。”
卢希安生硬地:“哈哈。”
众目环顾之下,他有种掉落陷阱的感觉。
毛族首相继续大胆发言:“军师,您能否对外发个声明,以安民心。”
“为了两族邦交,我做什么都可以。”“军师”语气阴柔,柔若无骨地靠上卢希安肩头,“当然,前提是请示过我的雄主。”
他那双熟悉的蜜色眼眸,充满柔情似水,欲说还休。
卢希安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肩头缠上了一条毒蛇。
毛族国务卿:“军师的真名,可否赐教?”
“赐教不敢,”“军师”笑语盈盈,蜜色眸子里满满的依赖,“雄主,我的真名是什么呢?”
卢希安没好气地回答:“你叫姜狐狸!”
“什么?”众毛族皆茫然。
卢希安深吸一口气,推开肩头缠着的雌虫:“他姓姜,叫胡礼,胡天胡地的胡,礼义廉耻的礼。”
“既然确定他不是虫族战神,诸位请回吧,我还要回去继续享受雄主的乐趣。”
国务卿拿出笔记本:“还得请教,这位姜先生的身份是……”
“雄主,你答应我做雌君的。”“军师”继续撒娇。
这副做派意外地适合他的容貌,比往日那副面纱下的高深莫测鲜活许多。
卢希安:“休想,我的雌君只有莱炆洛维尔。”
“那便登记为雌侍吧,”“军师”叹口气,仿佛当真遇到负心郎一样哀伤,“谁让我看重的从来只有感情呢。”
众毛族、羽族确认了“军师”的身份,便浩浩荡荡地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