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枭——” 江含修迅速跑过来,整个人撞到了男人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双手搂着他的腰,瞬间泪眼婆娑。
“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我以为已经死了。”
“我做了很多梦,还梦到我去了地狱,阎王爷说我干了很多坏事,要把我烧掉。”
“tvt……”
“没事了,都过去了。”
秦宿枭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掌心轻抚过对方微微颤动的脊背。
他低下头,炙热的呼吸交错间,轻轻碰触到那双唇。怀里的人瑟缩了一下,唇齿回应的开启,舌尖便悄然探了进去,小草也无声接纳着。
江含修呼吸困难,只坚持了几分钟,便感觉呼吸困难,胸前微微起伏,两眼发昏,脚也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快化掉似的。
“秦宿枭……”
“秦宿枭……我不行了……”
秦宿枭忽然说:“喊我爸爸。”
“嗯?” 江含修疑惑抬头,满脸纯真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你是我的爱人,不是爸爸。”
秦宿枭凑到他耳边,舔了下小草的脸颊:“也可以喊,情侣之间的晴趣也是可以的。”
“嗯?” 江含修眨了下眼。
这可爱的模样,秦宿枭直接把他搂起来,走到别墅主卧,将他扔在了床上,继续吻他。
前世都没有好好尝尝这个小草的味道,如今要好生招待。
“爸爸……”
江含修被亲得晕头转向,小小草被伺候,很快释放了青草汁,整个人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秦宿枭揉了揉他脑袋,擦拭着床单说:“小草,又开花了。”
“嗯……” 江含修摸了摸头顶,疑惑抬头左顾右盼,“没有啊……”
秦宿枭笑出声,用纸巾把东西擦干净,躺在旁边闭上眼,将人搂在怀里睡觉。
“我三天没合眼,终于把你的根养好了,现在陪我睡觉。”
江含修想到刚刚的行为,也不理解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就是伴侣需要做的事情。
“爸爸,你的伤好了吗?我看看,我昏迷了多久?”
“十天。我没事。”
秦宿枭轻轻搂着他,只想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片刻。失而复得的感受太过复杂,堵在胸口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靠那个定位……他不敢再想下去。
江含修差一点就会被当成实验品,被带走、被研究,血液抽干,制成冰冷的标本。
这个念头让他后怕得发冷,只想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再也不松开。
江含修揭开他的睡袍,看见秦宿枭右肩的枪伤已经结疤,因为反复发炎,旁边肌肉肿得厉害,看着就很疼,刚刚还把他抱起来。
“爸爸……”
江含修埋在他怀里,低声道:“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不乱跑,保护好你。”
秦宿枭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在他额上轻吻了几下:“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回皎月森林,为你正名,把一切真相都说清楚。那些精灵只是误会了你才不让你回去的……我们家小草,明明是救世主才对。”
“嗯嗯!”江含修挺起胸膛,脸上写满了“我有靠山我骄傲”的小表情。
“真是可爱。”秦宿枭笑着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江含修自愈后,身上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他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歪头问道:“爸爸,我记得我的灵根当时已经断了,不是无法修复的,您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呀?”
“秘密。”秦宿枭温柔地笑了笑,没有告诉他那是每日清晨用自己鲜血融入晨露浇灌的结果。否则这小家伙肯定又要心疼得闹起来了。
天边渐渐升起一轮金灿灿的太阳,冬日里少见这样明媚的阳光,将整片天空映照得清澈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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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两人休整好后,便启程返回皎月森林。
江含修这次像是吃了什么灵药似的,一路上神采飞扬,兴奋得不住扭腰摆身。
一想到自己这次下山,不仅毫发无伤,还带回了传说中的山神大人,他就忍不住得意,这下,森林里那些精灵总该对他刮目相看了吧?
“爸爸!这辆新汽车的座椅好舒服,你的旧车呢?”
秦宿枭开着车回答:“上次救你,报废了,这是迈巴赫新款,接近四百万。”
江含修张大嘴,伸出手指数:“一个山楂糖,才十元……一百万,那可以买多少山楂糖?天呐……人类世界的钱,我都不知道怎么得到,爸爸你怎么会有这么多?”
秦宿枭瞥了他一眼,小草疑惑地把手指放在唇边思考,数来数去,也数不清到底多少钱,最后因思考过度,头顶长满了草。
“小草。”
“嗯?”
“别卖萌,我开着车。”
江含修歪着头疑惑万分:“我没有卖萌啊,也没有影响你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