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
那种后怕写在脸上,刚才那棍若落在她身上,他寧可自己被砍上十刀。
赵元敬猛地抬头,眼神冷成刀,盯向户部侍郎之女,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在京中公然动本侯的夫人?」
街上无人敢言,眾目睽睽,只觉得一阵透骨寒意。
户部侍郎之女被赵元敬喝叱后,脸色青白,仍不肯认输。
她抬起下巴,强自镇定,嘲讽道:「侯爷何必为一个被逐出侯府的女人动怒?那种身子不乾不净的荡妇,她哪配得上你?」
侍郎千金一向爱慕赵元敬,京中人人皆知,但没人想到她敢当着赵元敬的面说这种大不敬的话。
「你说什么?」赵元敬语气低沉,眼神如刀,杀意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侍郎千金被他看得紧张,仍嘴硬道:「李荇儿不是被你们赶出去?若不是失了德,怎会?」
赵元敬冷笑一声,声音沉稳而清晰,足以让每个人听懂:「荇儿自立门户,是皇上亲赐的恩典。」
侍郎千金脸色一变,「皇、皇上恩典?」
赵元敬命管家展示当初皇上赏赐的圣旨,并说道:「荇儿并非罪臣之女,反倒是在叛乱之夜,冒死前往军营传令,救驾有功,皇上特赐府邸,命她安心养伤。」
侍郎千金的脸色一点一点褪去血色,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却仍咬着唇,声音颤抖:「她?她明明可以在侯府养伤?她是被赶出来的?」
「非也。」赵元敬转向李荇儿,眼神温柔的像要掐出水来,「当初冥婚乃权宜之计,是本侯欠了荇儿一个婚礼,本侯捨不得委屈了荇儿,定会八抬大轿再将荇儿迎回侯府。」
侍郎千金完全呆住,像是被雷劈住一样。
赵元敬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护着李荇儿离去,只留下一地惊呆的眾人。

